【摘要】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作為中國“一國兩制”的全新探索，被賦予促進產業多元發展的重要使命。本文首先從企業所得稅、個人所得稅、增值稅等角度梳理合作區助力產業多元化的稅收優惠政策基本情況；然後分析當前合作區產業呈現高端製造產業加速集聚、中醫藥產業迅速擴容、文旅產業蓬勃發展、現代金融業不斷蓄勢的良好產業多元發展態勢。最後本文認為從稅收角度促進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產業多元發展應制定符合高技術產業特徵的精細化稅收優惠、兼顧投入與產出雙效益、加大對創新人才的稅收激勵、積極培育醫藥產業創新環境、完善產學研專案的稅收政策、豐富融資租賃稅收優惠方式、優化貸款損失準備金扣除制度等具體方式。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出臺並落實落細多項退稅減稅降費政策，為減輕市場主體負擔、促進產業多元發展提供了有力支持。據統計，2021年9月至2022年7月底，稅務部門累計落實新增退稅減稅降費及緩稅緩費約28億元；全額退還增值稅留抵稅額政策行業範圍覆蓋橫琴超七成企業，大規模留抵退稅中小微企業受惠戶數和金額分別占比96.3%、79.8%；稅收支持創新創業，企業享受企業所得稅研發費用加計扣除25億元。

（一）企業所得稅的稅收優惠情況

在企業所得稅方面，合作區出臺了《橫琴新區促進融資租賃業發展試行辦法》、《橫琴新區促進股權投資基金發展的實施意見》、《橫琴新區促進總部經濟發展辦法》、《橫琴新區創新金融總部企業認定辦法》、《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關於支持元宇宙產業發展十方面稅收措施的通告》等眾多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其中包括融資租賃和股權投資返還部分稅收；對符合條件的跨國公司地區總部、國內大企業總部、創新金融總部，按照15%繳納企業所得稅，不享受15%的企業，可以適用其他獎勵方式；科研行業、高端製造業、中醫藥產業、文旅行業、現代金融業等實施15%的優惠稅率；滿足限制條件的資本性支出，給予當期稅前扣除或加速折舊的優惠政策；免予徵收旅遊、現代服務和高新技術企業的境外直接投資的稅款；與發展元宇宙有關的產業行業，如5G、人工智慧、區塊鏈、XR等，可對照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企業所得稅15%稅率優惠政策9大類150項優惠目錄，申報享受稅收優惠，對符合優惠目錄規定的企業，新增境外直接投資取得的所得可申報享受免征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對國家需要重點扶持的高新技術元宇宙企業，可享受減按15%的稅率徵收企業所得稅。對於從事元宇宙底層架構建設、硬體及操作系統、後端基建、人工智慧、技術協同相關的企業，符合相關條件的，可以申報享受國家關於鼓勵的軟體產業和積體電路產業發展的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等。

（二）個人所得稅的稅收優惠情況

在個人所得稅方面，合作區發佈了《關於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個人所得稅優惠政策的通知》和《關於支持元宇宙產業發展十方面稅收措施的通告》等關於個人所得稅的優惠政策。其中包括對境內外的短缺型人才，免征高出個稅15%的金額；澳門居民其個人所得稅負超過澳門稅負的部分予以免征；對於在合作區工作的元宇宙相關行業從業人員來說，符合高端人才和緊缺人才條件的，個人所得稅負超過15%的部分予以免征。元宇宙技術企業取得高新技術企業認定，轉化科技成果，給予本企業相關技術人員的股權獎勵，個人一次繳納稅款有困難的，可根據實際情況自行制定分期繳稅計畫，符合條件的，還可以申報享受技術成果投資入股有關個人所得稅優惠政策等。

（三）增值稅、關稅等稅收優惠情況

在增值稅、關稅等稅種方面，合作區發佈了《關於橫琴開發有關進口稅收政策的通知》、《關於橫琴、平潭開發有關增值稅和消費稅政策的通知》、《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和《關於支持元宇宙產業發展十方面稅收措施的通告》，其中包括在辦理出口報關的情況下，內地的商品銷售到橫琴或平潭才能實施退稅；免征進入橫琴和生產相關貨物的稅款；內地將商品銷售到橫琴和平潭，給予增值稅和消費稅退稅的優惠政策；橫琴和平潭在區內的貨物流通，免予徵收增值稅和消費稅；經過”二線“到區內的貨物，給予增值稅和消費稅的退稅政策；區內將進口材料加工後增值超過30%，並通過二線“到達內地，免予徵收進口環節的關稅；元宇宙相關企業提供技術轉讓、技術開發和與之相關的技術諮詢、技術服務免征增值稅；銷售自行開發生產的軟體產品，增值稅實際稅負超過3%的部分實行即征即退政策，符合條件的，還可以申報享受科技企業孵化器大學科技園和眾創空間關於免征房產稅和城鎮土地使用稅的有關政策等。

表1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稅收優惠政策匯總

2022年，合作區實施“雙15%”稅收政策，在企業所得稅優惠方面，精准匹配四大產業形成9大類150項的優惠目錄，較原先“擴容”近一倍，在形成趨同澳門的稅負環境、涵養產業、集聚人才上邁出一大步。橫琴9大類150項企業所得稅優惠目錄精准匹配四大產業，擴大政策紅利覆蓋面，大大增強了市場主體尤其是澳資企業參與合作區建設的意願和信心。2021年9月至2022年8月，橫琴新增涉稅市場主體月均約500戶，其中四大產業新登記總企業戶數占比77%。目前橫琴澳資企業約5000戶，較合作區成立時增長約8%，主要集中在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租賃和商務服務業、批發和零售業、文體娛樂業等行業。

（一）高端製造產業加速集聚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提出，發展科技研發和高端製造產業。今年7月27日，《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促進積體電路產業發展若干措施》正式發佈，在支持企業發展、人才引進、平臺建設、粵澳協同創新等方面提出扶持措施。2021年，總規模100億元的廣東粵澳半導體產業投資基金和50億元的武嶽峰廣東基金先後落戶橫琴，為吸引優質資源落地、佈局積體電路全產業鏈、促進產業快速發展增添砝碼。7月26日，“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推動元宇宙產業專班”揭牌，橫琴將推動編制《元宇宙產業發展三年行動計畫》，並將研究出臺《促進元宇宙產業發展若干措施》，為相關產業發展提供制度性保障。橫琴還將聯手長隆集團，試點打造元宇宙技術創新和產品應用的試驗場。截至目前，註冊地為橫琴的科技型企業約1萬家，建成科技企業孵化器、新型研發機構等科技創新平臺20家。粵澳合作的橫琴科創產業生態圈初步形成。此外，在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226家註冊企業覆蓋中醫藥、醫療器械、生物醫藥、醫療服務等領域，初步顯現產業集群效應。高端產業的不斷聚集，為橫琴的高質量發展注入新動能。今年上半年，橫琴工業高速發展，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同比增長54.8%。

（二）中醫藥產業迅速擴容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明確提出，要建設世界一流中醫藥生產基地和創新高地。截至目前，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累計註冊企業228家，其中通過產業園平臺培育的澳資企業57家，占註冊企業的四分之一。“推進中醫藥產業化、現代化，讓中醫藥走向世界”，粵澳正攜手打造具有合作區特色的中醫藥品牌。張權破痛油是一個享譽澳門的傳統中藥品牌，在產業園幫助下，在莫三比克上市銷售。而伴隨粵港澳大灣區、合作區的深入建設，張權破痛油已經獲得首批港澳傳統外用中成藥在內地上市的證書，在內地藥房已有銷售，企業亦擴建新廠房，將年產能從130萬瓶提升至300萬瓶。園內企業涵蓋中醫藥、保健品、醫療服務等領域。近年來，廣藥集團、麗珠聖美、天祥集團、碳雲智能等重點專案紛紛落地。合作區成立後，產業園還迎來了首個入駐並正式運營的研發平臺——嘉亨（珠海橫琴）醫藥科技有限公司藥物研究院。

（三）文旅產業蓬勃發展

打造精品本土文旅品牌，是加快建設橫琴國際休閒旅遊島，支持打造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重要途徑。“橫琴山、海、林、濕地、岸線等生態資源豐富多樣，文旅產業發展的基礎條件優良。”世界女子網球(WTA)超級精英賽、環中國國際公路自行車賽等一系列國際性賽事的落戶，大大增強了橫琴的社會影響力和吸引力。星樂度·露營小鎮以“露營+”為核心，集奇趣遊樂、戶外運動、拓展教育於一體，已成為橫琴乃至粵港澳大灣區親子旅遊的標杆樣本。珠海橫琴長隆二期工程核心專案——海洋科學樂園宣佈完成主體工程建設，開業後將成為全球最大的室內主題樂園，其定位於海洋知識科普和研學旅遊，與長隆海洋王國形成差異發展。

（四）現代金融業不斷蓄勢

現代金融產業，是《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明確重點發展的四大產業之一。數據顯示，今年上半年，橫琴實現地區生產總值223.93億元，同比增長2.5%。其中，金融業增加值達82億元，同比增長11.0%，占橫琴地區生產總值的36.7%。上半年，橫琴金融發展多項“首創”“首單”相繼湧現：3月，粵澳跨境數據驗證平臺在粵澳兩地上線試運行；4月，工商銀行橫琴分行成功辦理合作區首筆3220萬元融資租賃資產跨境轉讓；6月，建設銀行橫琴分行成功辦理晶片半成品境外加工款項對外支付，首筆新型國際貿易結算業務成功落地。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金融發展局代理局長池騰輝表示，未來，將繼續圍繞“一條”主線、“四新”戰略定位、“四新”重點任務，加快推進橫琴關於支持金融產業發展、中小微企業發展、企業上市掛牌的政策出臺，同時，鼓勵符合國家發展戰略的企業赴澳門發債，拓寬對外融資管道。

（一） 制定符合高技術產業特徵的精細化稅收優惠

制定符合產業特徵的精細化稅收優惠加強稅收優惠實施精細化，就是要對高技術產業實施具有“顆粒化”程度的政策，就是要求在出臺鼓勵科技創新稅收優惠政策要符合高技術產業的行業特徵與發展形勢。雖然普適性的稅收優惠對整體社會各個行業進行創新研發具有很大的激勵作用，但是對於進行高強度研發創新的高技術產業來說，高技術產業不僅僅需要的是適用於全體行業的一般性稅收優惠，更需要的是符合高技術產業行業特徵的具有針對性的稅收優惠，普遍適用的稅收優惠對高技術產業的創新激勵效應是有限的，而特殊的稅收優惠在設定個別企業享受優惠政策更能有效激勵產業創新。合作區可借鑒粵港澳大灣區其他地區的經驗。比如合作區可以根據不同行業的生產研發週期的差異適當延長納稅期限，或者根據國家的發展需要以及行業的發展現狀給予不同的程度的稅收優惠待遇，對於起步較早發展艱難的高技術行業給予更多的減免稅政策。合作區的稅收優惠需要根據不同產業的發展特徵設置出區分度，細化稅收優惠政策。在不同區分度之下，高技術產業能夠獲得強度更大更精准的稅收優惠，有利於增強高技術產業自身的行業自豪感從而增強創新研發的積極性。同時精細化的稅收優惠也是對創新資源效率的調整，具體來說，在高技術產業內部對於體量不足的行業要促進行業規模的發展，對於規模體量已經足夠龐大的行業，就要改變其引導方向，從追求“數量”轉為追求“品質”。

表2 粵港澳大灣區三大合作平臺主要區別

（二）兼顧投入與產出雙效益

合作區的稅收優惠政策要兼顧高技術產業創新投入與產出就是要求政策內容既要涉及研發投入水準也要照顧研發產出收益。從整體上看，合作區的稅收優惠政策內容偏向通過激勵高技術產業的創新投入來提高產業的創新效率，缺乏對高技術產業的創新產出實行特定的稅收優惠。在制定稅收優惠政策要兼顧高技術產業投入與產出雙效益，不僅要對創新投入的研發費用給予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更有必要對研發產出給予針對性優惠，例如：對於產業新產品的銷售收入給予低稅率或者免稅。也就是說對於高新技術企業全部所得所享受的低稅率優惠。對於一般企業來說，他們單獨在創新方面的產出收益也可以享受低稅率優惠。這樣才能更有效地提高稅收優惠對高技術產業創新效率的激勵效應。此外，對於創新產出效益實行特定的稅收優惠還能夠區別產業其他收入與研發產出收入，避免產業其他收入免費搭車，享受低稅率優惠。

（三）繼續下調企業所得稅稅率

國際上的合作區大多採取低稅率的模式，以提高對投融資的吸引力，促進產業發展。依據財稅〔2022〕19號檔，我國對合作區的區內註冊的企業以及研發、中醫藥、文旅、金融等行業實施15%的優惠稅率。並且合作區的“雙15%”優惠政策在2022年6月進入落地實施階段。雖然合作區實施15%的優惠稅率，但是在國際上不具有優勢，稅率水準依舊較高。因此，建議考慮調低合作區企業所得稅稅率，保持與周邊國家和地區的企業所得稅稅率持平或低於其數值，以吸引投資，激勵產業發展。

（四）豐富融資租賃稅收優惠方式

融資租賃是指出租人與供貨商等第三方簽訂的關於融資租賃的合同，出租人出資購買設備，然後承租人使用該設備並支付租金。融資租賃作為特別的金融工具，最早出現在美國，美國的融資租賃業相關稅收法律法規均較為完善和成熟。日本是亞洲地區融資租賃行業發展最快的國家，也出臺了大量的稅收政策。為促進融資租賃的發展，國際上許多自貿區出臺大量稅收優惠政策。新加坡通過對船舶融資租賃企業和集裝箱運輸企業實施享受５年稅收減免的優惠政策，給予海事租賃業務稅收優惠。我國應增強合作區的融資租賃業務稅收優惠政策力度，抵消或減免投資的有關稅收，降低產業發展成本。可以考慮承租人對融資租賃折舊的計提，擴大融資租賃計提主體範圍，採取稅前扣除或者投資稅收抵免的的優惠政策，降低承租人的成本負擔。促進產業多元發展，為合作區產業的發展構建提供優質環境。

（五）加大對創新人才的稅收激勵

產業多元高速發展的重要保障是人力資源，是最具有創造活力的要素之一，政府和企業都應加大對高素質科技創新人才的培養力度。但是，現行的稅收制度對於不同類型的企業，在培訓經費都是選用同種的對待標準，並沒有根據企業不同的發展情況進行傾斜。為了能夠實現企業會加大對於人才在創新方面的培訓投入，合作區應該出臺相應的政策優惠，保障企業有更多資金支持人才的培養，例如可以給予企業所得稅相關的優惠，允許相關費用稅前進行全額抵扣；在培訓過程中還會投入固定資產，與培養創新人才直接相關的可以給予稅率優惠。為了能夠更好地鼓勵人才發揮創新效用，可以給予個人所得稅相關的優惠，例如可以扣除對自身創新投入的教育費用稅費，最大程度上激勵人才實現自我價值。現存的鼓勵產業發展加大對人才引進相關的政策並沒有緊跟市場的發展。例如針對一些軟體企業等允許它們在開展人才培訓方面，繳納所得額時可以根據實際金額扣除抵免，但是其他企業不符合要求的標準則不能享受到扣除的優惠。其實很多企業都會開展此類的培訓，提升員工的工作能力以及專業性，只能在當年根據工資總額的 8%進行稅前扣除，這不利於促進企業對於人才培訓的投入。激勵產業人才的個人所得稅政策，僅僅只是涉及到科技成果轉化為股權獎勵，並沒有設置適用於普通科技人員的具有普惠性的稅收優惠，難以起到人才聚集作用。促進產業多元發展，主要是加大對於創新人才的重視和培養。只有這樣，才能留住人才並且吸引人才向目標產業領域流動。   

（六）積極培育醫藥產業創新環境

生物醫藥產業具有高投入、高風險的產業特徵，引導產業的發展需要寬鬆的政策環境。提升創新效率的路徑之一是通過培育良好的創新環境，增強生物醫藥產業的企業活力，實現創新資源的有效配置。生物醫藥產業的創新活動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中小型企業僅靠自身的力量難以實現完整的研發活動，需要外部資本的力量對企業進行補貼和支持。稅收優惠政策能夠對投資行為產生影響，對投資收益進行稅額減免能夠有效引導社會資本的流向，為社會釋放出政府對產業支持的有利信號，影響投資企業的投資強度和投資結構，增加被投資企業從事創新活動的資金流，使其有更充裕的資金對研發階段的設備和人才進行投資。除了需要對流入生物醫藥產業的資本進行稅收減免，合作區還應對被投資企業的類型和規模進行進一步細化，關注不同成長階段的企業，如進一步明確可享受優惠企業的從業人數、年銷售額等指標；鼓勵發展生物醫藥產業園建設，對入駐園區內的企業進行三到五年的稅額減免，鼓勵中小型生物醫藥企業在這三到五年內進行資本積累，形成自身的創新產業鏈條，通過創新活動的有效產出逐步收回成本，甚至實現更高額的利潤，為當地的財政收入貢獻力量。同時，應對投資於中小型企業的創新投資行為給予更大程度的應納企業所得稅減免，雙管齊下，降低中小企業和投資企業的稅收負擔，培育良好的創新環境。另外，對為生物醫藥產業注資的個人投資者的稅收優惠政策也應繼續推廣落實，擴大對滿足條件的天使投資人轉讓股權時的可抵扣稅額比例，增強生物醫藥產業的資金供給，也使天使投資人享受到投資新興產業的稅收政策紅利。

（七）優化貸款損失準備金扣除制度

銀行貸款損失準備金是指商業銀行按一定比例從貸款中抽取的金額。銀行貸款損失準備金是提高金融效率，防止出現貸款價值變化而引起的不良影響。銀行貸款損失準備金的扣除應依據對市場的正常平穩運轉不產生扭曲和干預的基本規則，保證貸款損失準備金的從時間和規模上與銀行貸款損失的實際市場價值或名義市場價值保持同等性。當前，國際上許多國家均依據權責發生制。但是我國依據普通準備金法，導致銀行貸款損失準備金計提的時間和比例不清晰，出現帳面應稅收益虛高和不良貸款風險準備金稅前扣除明顯不足的情況。合作區作為粵港澳大灣區的一部分，又是“一國兩制”的新產物，應先行先試，探索逐漸向特殊準備金法轉變的路徑，並結合普通準備金法，借鑒日本等國家實施普通和特殊準備金法結合的方法，依據稅收中性的基本準則處理“呆賬準備金”，對銀行的貸款損失實施稅收減免的優惠政策，並且將呆賬核銷自主權轉交給銀行，保證銀行準確足額提取呆賬準備金、核銷呆賬，強化銀行風險管理效率。盡可能保證金融企業貸款的損失準備與實際不良貸款的一致性，加快推動合作區金融業務的發展，為產業多元發展提供動力支撐。

（八）完善產學研專案的稅收政策

產學研是行業協會、龍頭企業以及示範性高校形成的多主體的合作方式，其基本目標為成立高校服務龍頭企業、延伸產業鏈和壯大產業集群，有利於產業的長期發展。因此，建議合作區增加激勵企業與高校進行產學研活動的稅收政策，嫁接起實驗室和市場之間的橋樑，將科研機構和高校的專家以及研究成果柔性引入企業技術創新的環節之中。一方面，高校專家和學生利用在校不斷學習的前沿專業知識，為企業技術創新注入新能量，也能為企業節省稅收；另一方面，為高校學生以及學者提供更多的實踐支持，將理論與實踐並軌，對國家高技術人才的培養具有重要作用。建議合作區繼續擴大稅收政策優惠力度，並明確當年抵扣不足是否可以結轉扣除的問題。同時，建議對企業與高校或其他研究機構之間的技術轉讓收入，給予減免優惠。建議將產學研專案的稅收政策推廣至整個產業鏈，同時將其他行之有效的稅收政策引用到其他領域中，增強稅收優惠政策的適用性和有效性，加速產業鏈整合，實現國內產業鏈上下游協同合作、穩定發展的均衡狀態。稅收優惠為產業技術創新提供了政策支持，但是否取得了預期效果，需要建立稅收政策評價體系，以實質性技術創新為導向，以稅收激勵有效性設立指標，評價稅收優惠政策在不同成長期企業、不同規模企業的分佈是否合理；不同稅種、不同方式的優惠政策是否有效；各類優惠政策與行業發展環境是否相適應等。通過評價分析，找出目標偏差，不斷完善稅收政策，促進產業的技術創新和可持續發展。

本文已略去注釋和參考文獻。

編輯：張晉嶸

審核：張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