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央行為支持歐洲央行付出高昂代價
2023-08-31 11: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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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胡子南
德國央行並不缺乏與陷入困境的銀行進行緊密合作的經驗，但像德意誌銀行這樣的金融機構也加入這一行列，則令人始料未及。
德國央行並不缺乏與陷入困境的銀行進行緊密合作的經驗，但像德意誌銀行這樣的金融機構也加入這一行列，則令人始料未及。
未來幾年德國央行可能會很困難，它將面臨數十億美元損失的威脅，其原因在於銀行利率急劇上升。這可以說是歐洲央行（ECB）多年來擴張性貨幣政策所遺留下的問題：2009年至2022年，歐洲央行持續斥巨資購買債券，以支持歐洲經濟擺脫如新冠大流行帶來的經濟衰退等困境，確保歐盟維持較低的通脹水平，並為負債累累的部分歐元區國家的債務再融資提供支持。不過這也產生一系列負面結果，截至2022年底，歐元體系出於貨幣政策目的購買的證券存量（簡稱APP和PEPP）達到4.9萬億歐元。今年開始，隨著歐洲央行開始減持，證券存量總量雖有所下降，但是下降的速度非常緩慢。
現在的問題在於歐洲經濟正在飽受通貨膨脹的折磨，而歐洲央行正試圖通過大幅提高利率來控製物價。這意味著如果銀行將資金存入德國央行，後者必須向銀行支付更高的利率。然而，目前支付給銀行的利息明顯高於債券投資組合的收入。德國央行在年度報告中表示：“德國央行為其持有的短期存款支付更高的利率，而其持有的證券收入最多只能算是緩慢增長。來自APP和PEPP持有的利息收入未來將繼續保持較低水平。短期存款產生的利率較高，利息支出將迅速上升。”而現在卻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未來幾年德國央行損益賬戶的負擔應該是相當大的。”
好消息是德國央行已為此做好準備。它在持續增加撥備，目前有約190億歐元可用於彌補損失。為此，德國央行去年不得不首次動用儲備金。但問題是，這筆錢很可能不敷使用。研究機構的專家通過分析得出的結論是損失可能比預計的要高得多。德國央行行長約阿希姆·內格爾（Joachim Nagel）也認為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根據各種測算，德國2023年的風險準備金應該還是充足的。然而在接下來的幾年裏，負擔可能會超出我們的承受能力。”內格爾在介紹2022年德國央行年度報告時表示。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德國央行會繼續執行寬松政策。在這種情況下，需要使用損失結轉工具。也就是說，銀行會積累損失，並在再次開始盈利時償還之前累計的損失。因為中央銀行不是商業銀行，當其股本耗盡時它不必申請破產。事實上，德國央行在20世紀70年代曾經歷過類似的情況，當時石油危機導致通貨膨脹嚴重，利率迅速上升，其間德國央行甚至連續七年虧損。
聯邦審計署則沒那麽樂觀。其在最近向德國聯邦議院預算委員會提交的一份報告中警告稱，購買債券可能帶來相當大的風險：“德國央行遭受的損失可能相當大，因此需要動用預算資金對德國央行進行資本重組。一旦出現風險，則可能會影響聯邦預算。”
對於德意誌聯邦銀行來說，價值數十億美元的增資可能是更極端的情況。人們希望隨著低收益債券被逐步淘汰並被高收益債券所取代，這種情況將會逐年緩解。
此外，歷史上已經有超過200億歐元的撥備和虧損結轉——那都是納稅人的錢，因為德國央行通常會將其利潤轉移給財政部。1999年至2019年，德國央行平均每年賺取40億歐元利潤。這筆錢將用於減少未來幾年的損失。因此，如果將撥款和損失加起來，聯邦預算和納稅人可能會損失300億歐元甚至更多。這就是我們現在為過去幾年的寬松的貨幣政策所可能付出的代價。
本文編譯自2023年7月9日《德國焦點周刊》
資料來源：同濟大學《德國快訊》2023年第13期。（編譯：胡子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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